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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arch 31

    Eric的非典型性的一天

    早上第一个事儿,是打开hoodong.com,给大家换一个精彩的首页;然后,进入outlook,看看有什么新情况。再然后,Wiki之旅便开始了,创建、协作、创建、协作……要知道,真正的Wikier就是像我这样的,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无限的知识海洋中去,而且还要明白,这样的奉献几乎是没有回报的。所有动力,来源于我在为人类做一件伟大的事情,不管你听起来有多么不可思议,但我真的在做着。

    在这个貌似比较枯燥的过程中,QQ是我的好伙伴。这个我从2000年7月认识的家伙,一直陪着我,现在已经是“太阳一族”了,真是争气啊。它的肚子能装很多“好朋友”,这些“好朋友”经常在上班时间骚扰我,以至于我有时候被迫隐身。上班时间虽然不长,但我碰到的“朋友”类型却不少:有熟悉的,有不熟悉的;有认识的,有不认识的;有无聊找抽的,也有温柔香的;最可怕莫过于上来就要视频、一夜情的。

    为了让我这个“伪精英”有那么个“精英”的模样,上班时间里我也挂上了MSN。这个是上班以后才习惯使用的,上学的时候听都没听说过,估计不是我不爱上网聊天,而是他们的推广做得不行。

    中午临吃饭前,我的效率反倒很高,往往不愿起身去食堂。这个时候,要用来搞点有趣的事情,比如做做这样(1234)的内容,到周末的时候发给朋友看看。反正我这人不怕出丑,就怕没机会出丑。吃饱饭,走一圈,又回到椅子上,这时候胃大哥正处于活跃状态,脑大哥低迷,于是我就四处抓虾,狂点被我订阅的更新的blog和频道,像没吃饱似的继续贪婪扫荡,也不管能不能消化了。如果碰到实在好的,我会利用我的Yahoo收藏+,很无私地将它藏起来,只拿出来和那些有相同兴趣、愿意分享阅读的朋友们读;这样,一些不能消化的文章,我还可以像牛一样,反刍。

    下午,怕自己疲劳,这时候的我,会泡上一杯雀巢咖啡,然后把一个叫yobo的小朋友拎出来,任意它“折磨”我的耳朵。最近yobo比较听话,随机推荐的歌曲,我喜欢的多过我不喜欢的。工作烦了,我还会去写写维客笔记;有时候,我的一篇笔记点击量能瞬间过百呢,嘿嘿,看看这篇。虽然我不是什么明星,但点击量能在短时间内达到这个数目,就容许我小小虚荣一下吧。维客笔记就有这点儿好处,它可以用来写blog,然而blog里面的内容却能与wiki完美结合。要是维客笔记开放他人协作的功能就更完美了,我就可以用它来搞项目了。

    临下班,我会上Gmail处理一下私人的E-mail,然后整理一些需要带回家的任务。如果当天任务完成得比较好,这时我会奖励自己去我的flickr玩玩,看看朋友们有没有新的PP照上传;然后利用Gmail内嵌的Gtalk骚扰一下别人。

    插一句,我不喜欢泡论坛,但是我自己开启了一个论坛,想想这个社会八卦成瘾,我要比他们厉害,所以我将论坛取名为九卦圈。虽然我是斑竹,但我基本不维护,不是因为Google的论坛太专业,而是因为我的粉丝不够多。对了,这次的“粉丝叫法搜罗计划”正在展开,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?你知道郭德纲的粉丝叫“钢丝”,但你知不知道易中天的粉丝叫什么呢?

    下班之后,为了表现自己的勤奋工作,往往继续待在办公室。如果任务没完成,继续搞;如果任务完成了,我会写写blog什么的,然后,给这个小组的成员们捎去几句问候,毕竟这些Wikier是最可爱的人。偶尔地,我会去赶赶时髦,看别人最近在玩什么新东东,我也跟着耍一耍;毕竟这年代更新快,不搞搞新东西,就怕自己被淘汰啊。比如,玩玩Twitter吧,我也有账号的哦。不过我还真怕那哥们儿和手机、IM结合后会干扰到你的正常生活。

    晚上,私人生活空间,就不多说了。如果我还挂在网上,可能也不会干什么正事,比如我会用无界浏览上上Wikipedia,搜索那些国内没多少人能看到的东西出来解渴。如果我真的比较闲,我会去搜狐新浪凤凰这些地方玩玩,或者去donews,读读那群能说会道的it评论家的文章,常常有收获。如果碰到我细腻心思又上来的时候,我也会去读当妈总有第一次,会去读Kelly,会去读滢的远方。从女性角度看问题,有时能发现更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。

    当本本发烫、眼皮子打架了,顿时想起,噢,该休息了。为什么这样的一天是非典型性的呢?because,这一天离不开互联网。被互联网侵袭的生活,就像被非典侵入的机体,没治了。

    March 25

    一周小结

    礼拜一,刚从礼拜天的“懒惰”中恢复,一时不适应,头很大。形象点说叫一个头两个大。

    礼拜二,龙抬头,去剪了个头。希望真能抬龙头。

    礼拜三,早上班由于单车车速过快,反应不及,撞上一个头也不回就急转的走路男人,头上起了个大包。

    礼拜四,礼拜三额头上的大包让我这一整天心有余悸,摸摸,还疼。想,幸好昨天没撞上急转的奔驰。

    礼拜五,头发三天没洗,结块了,真不爽快。晚上还去簋街蹭了我哥一顿大餐,也不是十分爽快。

    礼拜六,白天去了宜家;晚上熬夜处理工作,几近通宵,头很晕。貌似有一堆的星星跟我过不去。

    礼拜天,…… 深夜中洗了个头,结果头变重了。估计待会儿睡下去会更重。我天亮要往西去一趟石景山区。

     

    上周关键字:头

    P.S. 今日,额头的包仍企图耀武扬威。虽然还有点儿疼,但它明显已经奄奄一息了。

    March 23

    搜狐的blog多了个“大本营”

    下班之前还没有的,晚上登录自己的blog一看,多了个“大本营”:

     

    可以看到,搜狐正悄悄地在它的blog产品里,整合包含校友录、论坛在内的整个产品线,让用户使用一个账号就能方便地在各个版块之间穿梭,更加体现了以用户为中心的思想。这个举动不漏声色,如果不仔细真有可能看不到。这让我想起了搜狐首页的VS两大频道。Dolphin说过,在搜狐首页放上V和S时,公司内部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消息,因为官方根本没有通知任何人。hoho,朝阳大哥是如此的低调呢。

    看着自己blog好端端多了个大本营,心想,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搜狐2.0的雏形?

    March 21

    Wiki荣登大雅之堂

    Wiki被收入牛津英语词典的消息传出来,Wiki就算是名正言顺地登入大雅之堂了。个人认为,这是Wiki影响日渐加深的一剂催化药。接下来,则要看Wiki的旋风何时会刮起来了。

    在中国,很多人都不懂Wiki,谈到Wiki是什么,眼里尽是迷茫。毕竟这首先是个外来词汇,又是一个新的概念,还是一个很难让用户参与进来的互联网产品。这些原因,让Wiki(尤指Wikipedia)在国外发展逐渐火热的同时,并逐渐渗透于诸如摩托罗拉、诺基亚这样的大公司时,我们一堆的网民仍然在拼命地blog,却对Wiki陌生得不能再陌生。所以,Wiki被收入牛津英语词典这样的新闻,不过是小溪中扔进了一小块石子,激起的水花弱小、平淡,无法带出一片涟漪。估计也就是圈子中的人看看,让乏味的工作增添丝许兴奋。

    但在我的眼中,这不是一件小事。应该说,牛津词典是一种权威,Wiki被这样的权威所承认,足见Wiki本身的价值。词典总编辑约翰·辛普森嗅觉很灵敏,他能在Wiki尚未完全草根化(大众化)的时候(而此时,维基百科实际上对这个世界已经存在颠覆性的影响了),捕捉到了它。

    在中国,有不止一群人试图把Wiki弘扬光大,这些人是值得敬佩的。也许,他们仅仅只有一个简单的念头,那就是将某个领域(或全部领域)中最好(或最专业)的知识奉献给千千万万的人,而这些奉献者,却又是由千千万万个甘于奉献、具备无私精神的人组成。人们奉献的内容,会不断地被补充和修正,给那些需要这些内容的人索取;索取的人,或许又会反过来成为一个奉献者。人类的知识就在这样的方式下,被换化为一个个绝非永恒的条目;通过Web,这些条目转成一个个绝对永恒的地址,沉淀,浮出,沉淀,浮出……浩浩汤汤,无穷无尽。

    虽然我不是某方面的专家,但毫不影响我写Wiki条目的热情,我仍然可以说我是一名真正的Wikier;因为只要你Wiki,你就是Wikier,你就是专家。今年春节回家我就做了一次示范,我号召身边的亲戚,一起来看我编辑我的家乡。他们觉得很有意思。

    这就是Wiki的魔力,它能发动绝大部分的地球人,完善属于地球和地球之外的知识。Wiki,快来吧。

    P.S.1 中国的口号有一句“与时俱进”,不知道什么时候,“维客”(Wiki的中文译名)能收录到《现代汉语词典》和《辞海》?
    P.S.2 同事小新说:“词典把Wiki收了,Wiki会把词典收了。” Oh, yes, it will be.

    Google也来抢流量啦

    2007-03-16 | Google也来抢流量啦

    标签: Google  it  互联网  baidu 

    Google在前些天推出个网站导航,今天又推出个网站热榜

    当百度在为开拓海外市场绞尽脑汁的同时,Google却开始了开拓海外市场的实践。用百度自己的话说就是,去海外发展,一定要本土化。Google的导航和热榜,充分体现了中国本土化的特点。

    March 16

    什么时候再亲手种棵树

    记得小时候曾有过这样一个梦想,那就是亲手种下一棵树,然后让它跟我一起成长,最后成为栋梁之材。时光荏苒,10多年过去,我不知道那棵树长得怎样了。

    春天来得总是这么小心,感觉是不愿打扰动物们冬眠似的,脚步是轻轻地悄悄地,不发出一点声响,像个害羞的姑娘;只把一件绿色的外衣,给大地披上。树桠上抽新芽了,不留心的人不会轻易察觉。春天就是这么小心翼翼的。北京的春天,欲暖还寒,姑娘啊,你勇敢些来吧。什么可以阻挡你的脚步呢?

    上周的植树节,我们这些深闺在一幢幢Office里的勤奋员工,是无法感受到任何一丝“节日”气氛的。也未得知彼时有多少善良的人们正在挖土植树。我在电脑前阿Q地默念,嗯,虽然我不能亲自出马栽树,但至少我心里还惦着了,这样总可以弥补一点我也偶尔使用一次性筷子的愧疚感了吧?

    Kelly在编稿的时候,说美国国家地理杂志写到,2007将是史上最暖的一年。当然我不清楚为什么这么说,也对背后的数字不甚了解,但我相信这一说法。我似乎看到了南北极的眼泪,也听到了北极熊在哀号,感觉到冻土地带候鸟心中的焦急,还有许许多多置身于汪洋包围的岛上的居民……

    2006的“暖”我算是亲自体会到了。在北京,整个冬天好像只有一场雪吧;和同事们每日走向食堂的时候,经常就讨论这天,嗨,怎么一点儿不冷的。

    微软在这个时候,推出了I'm行动,其中一项就包括关注全球变暖的问题。我想,即使它是一个病毒营销,它也是有价值、有意义的。我的MSN的签名没有挂上I'm代码的原因,不是我不支持这样的活动,而是我认为用一个实际行动去实现你的想法,会比连I'm表示什么意思都不懂的人也兴冲冲的挂上去炫耀自己多牛要好得多。

    所以,在不能去植树的遗憾下,我想了一个办法弥补,就是策划了个静态页面,主题是:“用网络支持环保,用Wiki书写绿色”。通过这个页面,我号召我所有的朋友来用Wiki签个名,来为树木们选个秀。

    争取明年能号召一群人一起去北京郊区植树。树越多,它吸收二氧化碳就越多;那么,地球就不会那么暖了吧?

    March 15

    酸疼?开春运动咯!

    前天晚上下班在大唐大院那个小球场打灯踢球(好啰唆 调皮 )……

    结果,昨天至今天,浑身胀痛酸疼,迈步都艰难,腰也弯不下去,足见我好逸恶劳的程度。开春回暖之际,建议大家赶紧换上运动鞋,动一动吧。我的健身卡也要开始用了,不然花了好多银子买来的锻炼机会就又跑了。那一年,在北邮北门的浩沙办过一次年卡,虽然是一个超低价639,但一年只去过不到10次。。。去年,换了一家带泳池的浩沙,1000多呢,这次不能再浪费了。钱也就罢了,身体最重要嘛。It界过劳死的讯息一个接一个传来,谁都不敢掉以轻心啊!

    像我现在能与同事们下班以后在球场上踢球,那是相当的幸福。除此之外,我手里还有一张健身年卡,hoho

    March 13

    Google网站导航

    自古高手多寂寞。现在,Google也耐不住寂寞了。针对那些只愿意用鼠标进行搜索的人们,Google和Hao123265TT网址大全它们一块儿,做起了网址导航

    做这么一个事,可以看出,Google是不会放弃中国这块大蛋糕的。Google在中国尽管有多种困难,甚至于出现了违背整个企业文化和发展宗旨的情况,但市场就是这样,它不随你的主观意志而转移,也不是完全的优胜劣汰、自生自灭,它其实是有规则的。菁菁河边草说过,我们要成为游戏规则的制定者,才有可能胜利。现在,Google自己的规则玩不转,那就得遵循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规则,暂时低下高昂的头,修改自己的游戏规则,适应这个市场,做点“利于”大多数网民的事情。只有这样,这块大蛋糕才能被吃到。

    中国的网民过亿,而且增长强势,但Google的地位却不怎么提高。那是因为,中国的Google,不但是被“阉割”的Google,而且,文化和技术氛围太浓,给人一种不好亲近感。要知道,中国的网民多数还俗着呢,他们会谦虚地说,我们是“土人”,每天就听听mp3而已。对了,根据两会的精神,我们还要加快改造农村,如果具有广大地域和人口的农村,他们会用Google吗?估计百度都玩不转。因为,还有腾讯QQ呢。用QQ号登录可是人们与互联网结合的切入点啊。

    扯远扯远了。话说Google出这么一个东西,从页面来看,除了密布一些网站链接之外,还真的蛮简洁的,秉承了一贯的风格。而版块间可以相互移动调换位置,则再次显出了Google的创意和技术,不过仔细分析,这应该是Google的用户体验极佳的一个写照。

    其中,从这儿可以读出,热门网站的排列依赖于Google自己的搜索结果,即便是自己推荐,也要参考搜索的排名,这一点,看出Google颇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气概。不过,不知道这样的纯洁会在什么时候,被市场所吞没。

    我们从这儿的第7点可以看见,这是Google给我们的暗示。它的意思是,我们不久即将推出个性化网址导航的功能。如果这个成为现实的话,那么,Google的网址导航就成了真正的2.0了。我们知道,现在的blog,在某一侧都会添加其他blogger的友情链接或者自己喜欢的网站链接;如果Google将网站导航个性化了,由用户自己控制页面,或者按照用户访问网站的某种参数,自动或半自动生成网址大全,那是多么好的一件事。

    2005年,百度斥巨资收购拥有千万点击量的好123,看重的是流量和用户黏度。今天,Google自己开发了这么个产品,虽然来得迟了点,但毕竟还是来了。海东说,这叫一个企业的“后发优势”。这么个产品出来的最终目标,还是要吸引绝大多数习惯于鼠标点击来进行网页搜索的网民们,中国这一部分网民的数量,是绝对不能忽略的,特别是那些只知道QQ的初级网民,这个产品太好了。就我本人来说,这类网站导航对我其实还是挺有用的,我会偶尔地访问,找到我喜欢的网站。或者,我可以一目了然地知道,哪些网站是网民们经常访问的,是名站。

    March 08

    评宋祖德说陈晓旭偷税漏税

    以下摘自3月8日三八妇女节的QQ新闻:

    宋祖德信誓旦旦地告诉记者:“陈晓旭出家是假,其实是她的公司出了问题。近几年来,世邦一直在走下坡路,所以陈晓旭一直在偷税漏税,才可以维持公司的运营。据我所知,她偷税已经高达1000万元,引起了税务部门的高度重视。陈晓旭知道税务部门近期要查她,也知道以公司目前的状况,这1000万的税款实在补不上,不但公司要垮,自己还要坐牢,于是她和丈夫郝彤选择出家来躲避这场牢狱之灾。”

    宋祖德有没有证据呢?他表示:“我当然有证据了,这个消息是我从北京税务部门的一个朋友那里得知的,千真万确,税务部门最近就要去查了。”


    看到这儿,我就在想,到底是陈晓旭本身哪儿不对劲,要一心向佛,还是宋祖德的人品有问题,非得管别人闲事,以赚得诸多无知网民的眼球?自从陈晓旭出家之后,网上沸沸扬扬,我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一定要对别人指指点点的,你又不是人家肚里的蛔虫,你能知道人家为什么要出家吗?不过,习惯意淫的网民们脱离了低级趣味,仅仅只是一些猜测,也就罢了,但那些记者们也跟着胡搅蛮缠,写得歪七扭八,嫌这个世界不够热闹,还真想创建百花齐放、百家争鸣的和谐社会哪。甚至于干脆有“名人”不甘落后,力做“精英”中的榜样,对他人进行人身攻击与反攻击,那真是大不可理喻了。也不知道其根本的出发点,是欲与草根们同乐,还是宣扬对个人的顶礼膜拜,建立偶像。

    我相信人的内心深处总会有一个信仰,这个信仰可以寄托于虚幻缥缈的神灵,也可以寄托在世间的某种实物上。一个人的选择,我认为大多是从这个信仰出发。对于有不同信仰的人,我们不用去歧视,也不用去说服。因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由而活着。

    现在,宋先生过来定论了。陈晓旭这不是什么信仰不信仰,而是在躲债和躲灾。不过这里面似乎有点儿问题。为什么偏要等到别人出家,他的这位税务局朋友才站出来说,哦,陈晓旭,你偷税漏税了,而且啊,是1000万。

    March 06

    Plog

    早上,忽然想到要创造一个词:Plog,Plog其实就是Photo+blog。

    用照片写实生活,这是发现生活的重要组成。自从我有了一台DC之后,我就使劲地拍,很多时候,几近变态地去刻意地幻想着某些镜头,能够被我抢下来。又或者,我碰到一些实景,就在想像这个景色在我镜头里会是什么表现。我给自己下个定论是,轻微走火入魔,都是奥林巴斯惹的祸。也许是在大学里太渴望这么一台数码了吧,等到真正拥有之后,喜爱之情自不必说了。以前的胶卷机从此被放到抽屉里成了摆设。

    虽然我现在的DC只是一个傻瓜级别的家伙,但是它非常听话和争气,每每总是给我带来惊喜,因为,当看到丰富的生活被我一张张收起来的时候,不会去在意所谓的成像质量,而只是觉得,生活被我留住了,所以我会很高兴。我认识的一位姐姐,是我大学的老师和老乡,她今年春节到苏州、上海去玩儿了,回来她用电视接入给我看她拍地那些照片,我心想这些照片,构图缺乏整体,光线选取不合理,画面则是经常模糊,人物照拍得让人感觉镜头前的表演已经过气了才被抓进相机。然而,这位姐姐在一旁眉飞色舞的讲解,滔滔不绝,还赞不绝口地夸这些景色多美啊,仿佛吃的蜜糖溢出口来,香味四散,让旁人也得以享受到了同一种甜味。足见她有多快乐了。

    这就是拍照的乐趣。人的记忆总有限,会失真,会失去;用文字记录,有门槛,一不小心,那活泼的色彩便失去了一大半,而且也费时间。照相机,这个伟大的发明,让人们可以不再用肖像画的方式将自己留住,不再对美好的生活流连忘返而心存遗憾,不再担心自己无法将时间挽回、也不再担心路边流光溢彩的景色会匆匆逝去了。

    如果说,在网上用文字写下东西,叫blog,那么,在网上用照片记录生活,可不可以叫plog呢。我虽然不爱好摄影,但我热爱生活。我愿意将自己看到、拍到的一些东西,放到网上来,不单是为了与他人分享,也为自己看了愉悦。
    March 04

    大年初四同学聚会印象之一

    本次聚会是由DR组织的。为什么这个家伙的组织能力在初中、高中乃至大学时会被无情的扼杀,一点儿都看不出来。DR混迹社会多年的经验,让同龄的他显得较我们都大出几岁,仿佛一棵植物,被风吹雨打得多了,不会死去,反倒成熟许多。

    这次聚会全部在室内进行。先是去到一个咖啡馆,高中宿舍的人并上芳姐都到齐。而我是来得最迟的,匆匆草了几口桌上的“残羹冷炙”——海鲜粥配着鱿鱼很好吃,便凑在一起打麻将。也不叙叙旧,仿佛见面就在昨天,今天很自然地围上了牌桌。除了DR,剩下的几位都还是显得学生味十足,看来是我们大学里面循规蹈矩惯了,也不会去泡什么黑妞,所以长不大似的。尤其是邹,他总是那样的兴奋,他应该是相当重视我们7-1宿舍的情义,跟大家在一起,要比他跟他前女友在一起的日子开心得多。倒是原来略显传统保守而又出位的矛盾体小雷,在痛失亲人的背后,再也难找他曾经外露痞气却内含羞涩的笑,现在笑出来会让人觉得是一种无奈,不禁让我心中像倒了醋一般地发酸——我的父亲和他父亲算是默契的工友,我和小雷也算是从小玩到大。同情和怜悯,在这个世上,属于稀缺品,有时与金钱靠得太近,有时候又是买都买不到的。

    江还是那么瘦,不得不让我联想到,是北大和人大的食堂伙食不行,还是江在自虐。我一直佩服他过目不忘的能力,作为好朋友,我祈祷他千万别把脑给饿瘦了。何圣依然不善言谈,因为他还没有毕业,我们打牌的时候,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,一定是春节的时候拜年给拜的。

    牌桌上的这几人,芳姐变化最大。她打扮得相当精致,发型很考究,首饰的搭配恰到好处,颜色正相宜,让我感觉好像来到了旧社会的上海,正与一位常出没与各种社交场合的大家闺秀进餐。政兄研究生毕业了,正在离我北京住处不远的一家公司待着;不知他和芳姐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,何时才走进婚姻的围城。班长阿波一直没有改变话不多说的习惯,面部表情一如既往,很符合作为一个程序员的基本特质;只是在牌桌上,我没有机会问问他在上海Java的历程——或许还能给我一些帮助呢,仅简单地关心了下他在那边的生活起居——上海的交通费用真是令人苦恼,想想北京的公交一次才4毛钱。

    彭铮的思维依旧敏捷,不过在象牙塔里待久了,总显得很单纯;我立刻觉得我老了,但老而不辣,极为不彻底,于是至今仍然一事无成。吴振缺席此番聚会,他是去海南老家过春节了。

    7-1的兄弟们各自开始朝不同的方向发展,我为大家感到高兴。我们的轨迹,会一天比一天精彩,而这样的聚会,却一年少似一年。我想,何不做个无聊的记录,将来多少可以有个回味。

    March 02

    广总的表演

    我是一个安静不爱管闲事的人,对社会上发生的一切与我干系不大的事情,我总是仅仅瞥一眼然后走开继续干我的活儿吃我的饭,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反胃或有什么过激的想法,更不会怒火中烧,有时候还反倒觉得好笑,犹如好端端的生旦净末,去故意演了小丑,惹人发笑。

    这一次,广总又下命令了。我再一次忍不住笑了。

    所有诸如国产动画片、超女、选秀、网络和游戏这些东西,都套上了“广总”的光环,仿佛他做的这一切,让他很满足,过了下令的瘾,甚至可以“光宗耀祖”(广总要诅)了吧。也难怪,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设计师曾说过,社会主义也可以搞市场经济。OK,既然是市场经济,那么跟上面没什么大关系了吧,来个宏观调控就足够了;但广总偏偏不,他说,老子不发威,你当我没有说话的份儿,那哪行啊,我堂堂广总,难道连下下命令,玩玩你们的权力的没有吗,那我的面子往哪搁?!

    广总说了,你们还真以为我保守不懂市场么,如果不是你们玩得太过了,毒害祖国的花朵,我也懒得理你们。耽害了孩子们,未来是那么的不可知,万一万一,这一代垮掉了,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么。与其成千古罪人,不如就给你们这帮愤青骂骂得了;不过你们也只是粪青而已,你们说话,是带着屁臭的。

    广总还问,你们懂传播么,我就是“把关人”啊!来,我给你们一刀切哈。

    其实,广总还是蛮谦虚的。他说,按照西柏坡彻底革命的精神,我此番革命还算不彻底的,给你们两个半月时间折腾算是多了,我应该给你们30天。你们还嫌来嫌去的,当心我把你们直接取缔了,让你们在黑暗中永生。

    哎,广总,您真是太逗了,比那些故意装嗲的非港台主持人强多了,那些偶像剧和选秀也不算什么,我以后要常常看你的表演才是。

    最后我不禁疑惑了下,夷,广总,您怎么没上春晚啊?